忘川酒吧。
莫亦琛推了推鼻梁的金眼鏡,薄輕啟,“邵總,送你回去。”
“謝了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邵晚榆舉起酒杯朝他敬酒,那魅一笑,足以讓男人瘋狂。
穿著黑的吊帶亮片,將姣好的材顯,纖細的手臂如雕刻的藝品,搖曳著手里的紅酒,斜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