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一番話,把氣吁吁的老者一下子就逗笑了,“你去殺?單瑾夜和楚柒兩個人,可不是什麼其他那些隨你拿的,不好殺。”
“那又怎麼了?別人殺不了他們,那是因為他們都站在單瑾夜他們的對立面,單瑾夜一看到他們,就知道他們是去殺他的。”
年的臉上明明在笑,但眼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