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去相親,我連去都沒去,見都沒見,你信嗎?”
厲宴行輕嗤一聲。
想不到一個他連去都沒去,被長輩單方麵組織的相親也能被拿出來當什麽大不了的事議論。
他從未考慮過的事,不可能勉強自己去相親。
“不過覺得我娶了傅婉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