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遲晚趴在地上,一隻手不能,一隻手捂著腦袋,可憐的,疼到眼淚都飆出來了。
“輕輕怎麽了?”
厲宴行彎腰把人抱了起來,著急的查看的傷勢。
陸遲晚本來睡的香的,這會完全被摔清醒了。
睜開眼睛無奈的看著厲宴行抱怨道:“忘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