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過的那五年,也不知道怎麽就熬過來了。
稀裏糊塗,難熬又不得不熬。
熬著熬著,也就熬出了頭。
現在大概覺得五年沒什麽,可那個時候想想是真的熬的人都快崩潰了。
陸遲晚低聲嘟囔著,“我總以為我能忘了你,卻整晚整晚的做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