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驍很清楚,他一再失控,甚至想將他碎,都是不正常的。
他呼吸微微急促,將挲改為箍住了的腰肢。
只有上的味道,能讓他安心,能有片刻寧靜。
白央央被他抱得,想說些什麼,卻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話語都被男人落下來的吻堵回去了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