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父沒什麼意見:“隨你,你問問星南的意見吧。”
“晚上我看岑肆狀態不好,是不是太累了?”
遲母早就將岑肆當做親兒子看待,此刻有些擔心。
“我稍后問問,他如今回到張家,這麼多年,也算是認祖歸宗了。”
遲父安妻子,后者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