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夢啊你?!”白釉當即沖口而出的朝佟鐵鑫怒吼著。
“......”佟鐵鑫沉默著,他是在做夢,而且那夢刺得他心臟都痛。
白釉出現在他視線裡的一瞬間,他就看見了脖頸上還未完全褪去的吻痕,由此可以知道,昨晚的和張文清折騰得有多兇猛。
隻要一想到躺在張文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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