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鹿咬牙切齒 :“這種無聊的事,你記那麼久做什麼?有病!”
“那是我們的第一次,怎會不記得?”
他淺笑,喝著清淡的茶,說出口的話,卻是格外地重口,“整整,兩天。”
“容遲淵!”
江鹿紅著臉,把筷子扔他上,“別說了,你給我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