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鹿拂開他的手,又往被子里一陷:“沒出什麼事,我就是累了,想多休息幾天,忘記給你請假了。你趕走,我真后悔給你我家門碼。”
不想他看到自己這副狼狽又毫無靈魂的模樣。
容遲淵卻把被子給一下掀開,攔腰把抱了起來。
竟覺懷里的人又輕了好些,像一張輕飄飄的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