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書晚被打懵了。
盡管容遲淵收了幾分力,的臉還是迅速腫了起來。
反而平靜了下來,垂著臉流眼淚。
“你無父無母可以不珍惜自己的命,但子安呢?”
容遲淵眼底失地看著,“他已經沒有親生父親了,唯一的依靠是你,你想讓他徹底為孤兒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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