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一片靜寂,只桌上開著一盞昏暗的臺燈。
床上被子拱出一個削瘦纖細的形,正在墻角,看不清神。
容遲淵站在門口,看了片刻,才走進屋。
拖鞋忽然踩到了地上的異。
他低頭去,這才發現地上是一地狼藉。
視線定格在碎片上,他這才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