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過藥,便回到床上躺下,翻背對著容遲淵,開始思考對策。
容遲淵讓其他人都下去,屋子只剩他們二人。
他靠著床邊坐下,注視著細攤落一床單的發,才道:“江永年又招了一些,你今年和江家見過兩面。一次是在你哥哥的墓地,一次是在醫院。”
“怎麼,我和我自己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