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鹿不知道他此時此刻,怎麼還能笑得出來。
有點生氣,“你再這樣不要命下去,總有一天搞死自己!”
他卻是咳了幾聲,語氣依舊淡渺輕:“我死了,不就如你所愿,能自由離開榕城了?”
說著,他深黑的視線邃然凝視著,似乎是想從臉上,看出一憐惜忍或不舍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