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江鹿眼疾手快,一把握住的手腕,狠狠將甩開:“譚小姐,不是在停工檢討嗎?擅自闖是嫌三千字檢討不夠,想多加個零?”
譚書晚被甩開時,湊近一下,看出脖子上有用底遮蓋的吻痕跡。
死死盯著那痕跡,譚書晚不敢想象昨晚有多激烈放縱。
仿佛聽見自己心臟碎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