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這句話,便腦袋輕輕點在江鹿的肩頭,呼吸逐漸平穩下來。
“容遲淵?”
江鹿探著他鼻下的呼吸,均勻緩慢而有節奏。
他是真的睡著了。
頭頂的月,一點點被烏云遮蔽,湖面也逐漸變得昏暗不明。
江鹿緩緩將自己的手從他掌心里離,又捧著他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