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鹿嗚咽了一聲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。
俯,抵著的額頭,吻著哭紅的雙眼,低聲問:“就非要我用這種方式懲罰你,你才開心嗎?生日前晚,看著你悄悄順走我們看燈會的照片,我以為,你還有那麼點良心,所以,生日那天我給了你機會。還記得我跟你說了什麼嗎?”
江鹿眼淚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