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遲淵帶著秦淮與何塵從自己面前離開了。
留下的行李箱,和腳邊的一縷灰燼。
江鹿呆滯地坐在機場,抱著膝蓋,忽而就笑出了聲。
自由了。
自由了!
不知道是什麼轉變了容遲淵,或許是容母在背后作梗,或許是那番發泄緒的話激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