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遲淵著煙頭,空地笑了笑:“你去那邊辦事,我去呢?”
南霖想也是,他跟Y國唯一的關系,大概就是有個Y國歸來的哥哥容信庭。
除此之外就是那個人了。
“當我沒問。”南霖笑笑,手掌在他肩頭輕拍了拍。
容遲淵完煙也沒等他,俯鉆進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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