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醒來時,江鹿躺在一張大床上,四周是陌生的環境,寬敞昏暗。
邊一人合上書,清潤的嗓音:“你醒了。”
江鹿去,便見容信庭眸溫淡看著自己。
臉即刻沉了沉,雙手銬著手銬,本無法彈。
“喝點水。”
容信庭端起桌上的杯子,坐在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