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遲淵頓了頓,淡淡問:“怎麼突然問起這個?”
“我哥哥喝過很多。他那麼熱他的職業,卻被強灌辣椒水,導致他的嗓子損,你說,這些人是不是該死?”
江鹿說著,五指一點點收攏,死死攥辣椒瓶,抬起深紅的視線看向他。
“容時政告訴你的是嗎?”容遲淵站在那看著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