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遲淵聽著,眉心很淡擰起,“子虛烏有的事,這些年做得還嗎?”
譚書晚表一僵,局促絞著手指:“遲淵,你們都有孩子了,我不會對你還心存妄想,我也沒那個必要誣陷江鹿……看在你對我和子安的多年分上,我把我所見所得告訴你,江鹿對你并沒有敞開心扉,一定有事瞞著你,說不定,兒本就沒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