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堯的電話,是在這時打來的。
江鹿收了緒,將酒杯放下,接起電話“喂”了聲。
對面,穆堯敏銳而疑問的低沉嗓音:“哭了?”
“哭?沒有啊。”
江鹿一時心跳節奏有些,“有什麼事嗎?”
穆堯沒問更多,嗓音克制著疲倦:“來濱江酒店接我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