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遲淵冷笑了聲,拍屁一把:“哪來的其他人?可沒有人像你這樣,走三步兩步。”
江鹿哼了聲,“我自己能走,又沒要你背我。”
他沒有回復,但從江鹿的角度能看到容遲淵的側。
他角淡淡提著,眼尾漾著一難見的溫意。
江鹿腦袋輕輕枕在他肩上,逐漸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