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像水蛇在腰上,踮起腳不不愿,卻往他上湊。
順帶著吻了下他弧度明顯的結,然后用那雙清純無害的眼睛看著他。
清晰可到男人的溫,在胡的吻里變了。
容遲淵的息逐漸加重,腹部里涌著巖漿般的熱。
大概是想到在溫泉山莊那個充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