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遲淵淡淡勾了下角:“干了你不敢干的事。”
穆堯眉心突突地跳,有種不住的寒意噴薄而出。
手指扣著椅背,他卻是提了下角:“你不干人事也不是一日兩日,榕城只知道我壞事做盡,但明事理的人才知道,你才是心計最深的那一個。”
“我追,是明磊落地追,昭告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