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鹿頓住。
抬眸到他有些嚴肅漠然的目,他顯然是不滿的。
他的人,帶著他的兒,住在別的男人家,還被當作穆家的兒,樁樁件件都在踩踏他的底線上。
江鹿道:“你能見兒,但容家那邊不也在找嗎?我還是不放心。”
容遲淵卻語氣認真而平和:“這事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