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鹿一怔,指尖輕輕著自己睡角,他聽得出來自己喝了?
失笑:“你不會是在臺對面安排了監視我的人吧。”
男人輕呵了聲:“有那個必要?你哼兩聲我都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
江鹿無言反駁了,他確實敏銳,也只對敏銳。
“嗯……”
臉頰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