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信庭立在容遲淵邊,扶著一傷痕的男人:“我只是那幾年在牢里想通了,不想再過這樣錯誤的生活。”
“錯誤……你們都是我的錯誤,我生下你們這兩個混賬東西,就是錯誤!”
容遲淵嗓音沙啞,混著的氣息緩緩而出:“事已至此,還冥頑不靈,你這樣的父親或許本不該留在這世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