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走廊裏充斥著冷幽幽的消毒水味道,阮凝隻能在病房門口著昏迷不醒的陶雪梅。
病床上的人此刻正綁著呼吸機,如果不是臉太過蒼白,看起來就像睡了一樣。
阮凝的氣也不太好,整顆心始終揪著,害怕陶雪梅就這樣一睡不醒。
如果真是那樣,該怎麽辦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