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若綿別開眼。心生出種頹然的無力和失落。
陸政沒有回答,而是反問,“你怎麼想的。”
他冷靜而平淡地問,“擺出這個態度,是不愿意,還是覺得不方便?”
“……我沒有不愿意的資格吧,”程若綿語氣淡淡,甚至非常和,“您何必這麼問呢?您吩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