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不但要看這個男人自己,還要看他的家庭,家境旗鼓相當,婆家也好相,這樣才行。”
程若綿還是點頭,意識已經有些混沌了。
“你知道你是怎麼出生的嗎?”程雅琴著頭發,眼著窗外升騰的煙花,自言自語似的,“當時懷了你,你爸爸要我生下來,說有了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