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秋蘭,“先生剛睡覺,不過已經沒什麼大礙了。”
“爸爸,沒事就好。”
想到裴湛的況,有幾分煩躁。
無論如何,他當時保護了父親,如果不是他,現在重傷,進ICU的就是父親。
從一點來說,的確欠了他一個天大的人。
按理說,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