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夜幕低垂,醫院的長廊被昏黃的燈拉長了影子,顯得格外寂靜而沉重。空氣中彌漫著一消毒水的味道。
手室的門閉著,上面那盞代表“手中”的紅燈刺眼地亮著,像是無盡等待中的唯一焦點。
姜婳雙眼空地著那扇閉的門,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