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我什麼外公,我只有爸爸一個親人。”生下的那天就是媽媽的忌日,除了十八歲的那場生日宴,姜婳幾乎很過生日,每次到那天整個姜婳都也是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,落下殘缺,變一個活不長的廢人,也都是因為姜槐而起,要不是他坐視不理,任由汪家的人對媽媽手,現在又何苦會發生這樣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