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了?”電話里頭傳來僅僅三個字,姜婳能夠覺的到爸爸現在生氣板著臉的樣子,沒有說話,接著聲音繼續響起:“整整四五天,不著家,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又好了,就可以四跑?”
雖說是生氣,但是姜衛國更擔心的還是的。
姜婳早就知道,自己的行蹤瞞不了爸爸多久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