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婳猶豫了會,想想最后還是答應了,只是不知為什麼,的心中每次看見他時,總會有些不安。
不知道白玉膏夠不夠,上次帶了一些給他之后就再也沒有聯系過,現在有了適合他的麻醉藥,他的手應該也差不多結束了。
裴湛目察覺出的心不在焉,手中加重了力氣,握了幾分,“在想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