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婳一醒來,昏暗燈之下的房間空一片,睡在榻榻米上,看著落地窗外的景,心里總覺得了些什麼,給的覺,這里就像是一個沒有上鎖的鐵籠子,能夠自由的出去,可是腳上戴著長長的枷鎖,無論走到哪里,這條枷鎖都能夠讓回去。
寂寥的夜,姜婳覺差不多都睡夠了,著腳,離開房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