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婳不想跟他懶得多廢話,多看他一眼都怕臟了眼睛,原本心難得還算不錯,噠,現在見到他立馬就不好了。
“第一次帶清然來參加家宴,不小心惹嫂嫂生氣了,今天特意過來賠罪。”
裴湛涂完藥丟了手中的棉簽,在手背上吹了吹風,才問了聲,“有沒有好點?”
男人眼里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