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姜婳却不为所动,的目依然冷漠如冰,“你该说对不起的人,不是我!”
“也不是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,就能够过去的。”
“我明白!”
“你明白?你明白什么!”姜婳绪有些激动了起来,之所以这么难过,就是无法接,“你为什么非要等我发现了之后,你才肯亲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