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空像是被潑了濃墨,只有路燈在雨幕里暈開一團模糊昏黃,此刻的大街空無一人。
黑賓利的車燈劈開雨簾,胎碾過積水的聲響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
京北辰握著方向盤的手始終沒松,指節泛白的弧度里藏著按捺不住的急切,他親自去了霍家將孩子接回了家。
京北辰穿著一件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