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琰心沉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遇哥,你什麼都沒做錯,別自責。”
“那為什麼……”他聲音落寞無助,像走失的小孩,不知所措,“為什麼還是離開我?我都那麼求了,最后還是要走……”
他像是被人掉了所有力氣,徹底失去了所有信念,只留下一副空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