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面部徹底扭曲了,他這輩子都沒經歷過這種疼痛的滋味,酸麻脹痛到了極致,死的滋味也不過如此。
魏梧桐松開手,他癱坐了好久,才一點一點將掰回來。
“還學嗎?”笑得狡黠,眼里含著的戲謔。
“不學了!”男人擺手,爬起來,捂著屁,一瘸一拐地扭出了教室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