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完會,等其他人都離開了,傅云深才站起來,可剛站起來,又坐了下去,上的筋就像被拉到極致的橡皮筋,酸疼難忍。
“傅總!”剛走到門口的沈昊立即折返回來,扶住他,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
“又疼了?”
“問題不大。”
傅云深慢慢站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