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已經初夏,但山里的夜晚還是有些涼,一出門,趙嘉良就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傅琳上,聲道,“不要著涼了。”
“舅舅,你看他們兩個!”趙瑾瑜氣惱地向傅云深告狀,“天天秀恩,考慮考慮我這個單狗的好不好?”
“你這丫頭,還吃你媽的醋。”趙嘉良又氣又笑,“我就一個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