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傅云深將車開得飛快。
“你別著急,”魏梧桐只能安他,“趙瑾瑜雖然脾氣急,但不至于做傻事,可能是想靜一靜,我們分頭去找吧。”
江邊,一野草叢生十分偏僻的岸邊,趙瑾瑜坐在一塊長滿青苔的大石頭上,手里握著幾塊小石塊,一塊一塊地扔進水里。
天空下著綿綿的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