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沈晏郴決定告訴實話。
“近日來,我好像舊病又發作了。就是自從許芳華跳樓之后,我得的那種殘暴的怪病……這些只是外界傳言,事實是,我會發怒,發怒起來頭疼裂,不控制,好像有什麼東西控著我一樣。現在,似乎比以前更嚴重了一些。”
陶歡意微微一楞,“我記得,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