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快別謝了,你這樣天天謝,我真的不知道你要謝到什麼時候去?”
陶歡意低頭笑著。
鄭明朗這才愕然察覺到,“咦?歡意,你眼睛能看見了?”
“對,也算是因禍得福吧。”
陶歡意說著,卷起自己的袖子。在白 皙的手臂上,有一塊可怖的燙傷疤痕。在火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