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晏郴,我們好好告別不行嗎?”
陶歡意的聲音佯裝著堅強和固執,就是為了狠狠推開他。
車一下子無聲許久。
好半晌,沈晏郴反應過來,輕聲道:“知道了。”
既然那麼排斥他,他以后也會盡量繞開。
也許……分別才是他們雙方最好的歸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