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陶歡意,我拉下臉來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,就是希你能救晏郴。只要你能救他,犧牲我又怎麼樣呢?我雖然對你做了不好的事,但我對他卻是真,這點,你永遠質疑不了。”
陶歡意心里已經難到了極點,表面卻還裝著沒事。
“你真的很煩,我跟沈晏郴的事,和你沒有半點關系,你這樣